2012年9月10日 星期一

[九月上 左論] 當權者最怕社會秩序受阻 反國教需要長期罷課

雖然梁振英宣佈取消三年內推行國教科的死線、推行與否交由校方決定,但這些都是幌子——扭曲事實的國教科依然存在。因此,學聯繼續舉行九月十一日的大專罷課意義重大:在佔領政府總部的運動休止後,罷課對維持反國教運動的氣勢異常重要。但是,區區四小時的「微型罷課」真的有用嗎?

罷課不是走堂


讓我們先討論罷課這個形式。罷課是甚麼?罷課可不是走堂。走堂是個人的,或許是因為想做別些東西,甚或只是懶惰。而罷課是不情願地犧牲學習的機會,走的堂可能是我們很感興趣的、甚至會影響學業成績的。然而為著爭取某些目標,我們願意作出犧牲。如果因為課堂沉悶而去罷課,那就有違罷課的本意了。

而且,罷課是團結起一大群同學的集體行動。就如罷工一樣,工友不是穩住家中,而是需要在工作場所集會。罷課亦是如此。

罷課就是要造成阻礙


當權者到底害怕甚麼?他們最害怕的,就是社會不正常運作。只要一切如常,商家就能繼續壓榨勞工,在既有制度中穩坐高位。

而高等教育,無論我們說得再高尚,其實都是在產出高技術勞工給商家聘用。如果說工人罷工是要斷截生產鏈,那麼罷課就是要使「人材」不能正常輸出。梁振英說,他希望教育體制盡快回復正常,就是因為他知道如果教育體制不正常,對當權者的剝削相當不利。推而廣之,如果這種「不正常」蔓延開去,引發社會動盪的話,那就更不堪設想。

所以,罷課並不只是將行動「升級」。我們必須阻礙教育制度正常運作,或者展現可阻礙之的力量,作為威脅。罷課,最基本能造成的阻礙就是打亂課程、考試,乃至大學學期。只要有一個學系罷課,就足以令當權者緊張,他們會畏懼罷課的火苗散開。數小時的罷課自然威嚇不大,但持續的罷課就能形成龐大的力量,對教育制度造成影響。

這也就是我們的先輩們用以對抗政權的方法。儘管媒體少有報導,教科書少有記載,但罷課在全世界一直不缺。最著名的有1968年法國五月風暴,由一間大學罷課開始、最後引發全國大罷工罷課,生產全面停頓,迫使總統戴高樂下台。而近年世界各地的罷課主要和反加學費有關,前年奧地利罷課的學生就佔領大學講廳,直接令課堂無法進行。回到香港我們熟悉的八九民運,當時除了有百萬市民大遊行,更有大規模的中學、大學罷課,表達對北京學生的支持及民主的訴求。

罷課對運動的推進作用


儘管大專生不是國教科的直接受害者,大專罷課仍有其意義。最直接的對抗,當然是要由國教科的「苦主」——中學生發動大規模罷課。但可以想像,中學同學罷課面對的壓力比我們大非常多,除了要面臨父母及校方施壓,更要面對公開考試的壓力。如果我們能身先士卒示範罷課,除了可令大眾更容易接受罷課之餘,相信亦可為中學罷課打一支強心針,對反國教運動有推波助瀾之用。

讓我們回到最初的問題:「罷四小時課,有甚麼用?」因為,我們也不會在一開初就有長期罷課的決心。這次的罷課,無寧是一次預演。一方面向大眾展示這種抗爭形式的可能,向政府宣告我們有這樣的決心;另一方面則是為著下次的長期罷課作心理預備。在九月十一日的罷課以後,希望大家可盡力向身邊的同學講解為甚麼要罷課。當要發起全港大罷課之時,各院校自能一呼百應,團結學生之力阻礙教育制度運作,迫使政府撤回國民教育科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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